星期日, 五月 25


昨天跟朋友在food court聊天,隔壁桌传来烟云阵阵,也习惯了,便不加理会。过了一段时间(大概整个钟头吧),喉咙开始感觉干枯,有点不舒服。像这样坐上一个晚上,他得抽几根烟啊?

昨晚大概5点才肯睡觉,今早八点便起床赴约去做运动(昨天早上已经放他们飞机,今天就不好再来一次了)。现在有点头晕,打算睡个午觉充充电。正要打开窗户透气,发现邻居又在烧垃圾了!每次碰上,只好关紧窗户,打开房门。要是侄子在房外大闹,我又得从噩梦惊醒了。

我家这里,几乎隔天就有人烧垃圾。好几户在后院种菜的邻居们,就这么你一天、我一天地烧,把环境搞到天昏地暗。有的是没读过什么书的,但也有的是干律师行的高级知识分子。有此可见,环保意识,或更广义的“不自私意识”,是不分阶层和背景的。我抓着头,想不通人们在做这种事情时(我是说很频密地做,几乎是每天都做!),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以前父亲还在世时,我曾叫他跟他们反映一下,毕竟他们同辈而且有来往。可是父亲摇摇头,说难啦,会伤感情喔。我叹了口气。

有些人抽烟,朝天吐气,至少有留心到身边无辜的人。那些烧垃圾的,我就不知怎么为他们求情了。你愿意原谅他们吗?也许我应该在家装上以下这个东西。

猜到吧?没错;烟来了。。。烟! 哔哔!!哔哔!!哔哔哔!!看你好不好意思!!

星期三, 五月 7

为什么!!

我现在很想找人来打,怎么办!!
我已经受够了对人性处处猜疑。为什么要这样才可以?为什么!!
偶尔下盘棋有趣,每分钟都得下棋就足以把我逼疯!!
她说“以免被批判,就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没意见。” -- 说得太对了!!

星期一, 五月 5

Paul Young还是柏杨

在尊孔念初中时,庄迪君校长上课时打趣问道:“有谁知道柏杨是谁?”,结果没人回答。他接着说,“那Paul Young呢?”,大家笑了。当时,Paul Young是乐坛一哥。

2008年4月29日,一代大师柏杨先生去世了。我有点迷失,觉得自己不好,没有读够大师的作品。向朋友打听柏杨还有哪些佳作时,发现大家的答案竟然一致:“《丑陋的中国人》和《资治通鉴》等等。”我们对柏杨先生文作的认识,只值那个“等等”而已。有人说,他写杂文比较在行。其实,电影《异域》(刘德华、柯俊雄主演)就是改编自柏杨被禁的同名小说,导演是朱延平。大家眼中的朱延平往往是乌龙院的朱延平。其实,朱延平曾经拍过严肃的电影,作品更曾在柏林影展、亚太影展等得过奖。为了拍《异域》,他跟当时控制台湾商业电影的黑道谈判,结果以拍摄一部纯商业片《大头兵》来换取拍摄《异域》的机会。

在台湾淡江大学念书时,最令我兴奋的事情就是听讲座。柏杨来过,他来当“翻译”,主讲人是一名佛教高僧。为了让佛教理念得以深入浅出,主办单位便邀请柏杨先生负责“浅出”的部分。当年,柏杨已经是大师级了。只见他静静坐在比他年轻至少20年的僧人旁,唯有在必要时才发言讲解。当时的情景令我动容,对柏杨崇敬有加。他话语真诚耿直,和名作《丑陋的中国人》所表现的相当表里一致,只是去除了逼人的严苛,换来耐心的循循善道。

也不晓得是自己老了,还是现代文明机制下再也难产大师;每见一位大师离去,都感觉非常伤感,好像世间如此轻易就少了一块需要酝酿千年才得以形成的宝石。柏杨先生,谢谢你带给人类文明的启发。